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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思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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谨以此文,献给曾经深爱我的一位女孩,祝福她永远幸福、快乐!

一个平常的日子里,男孩收到了两样东西:一张有字的纸,一张无字的纸,合起来包着一块手帕。那是一块质地很好的真丝手帕,浅黄色,其中一个边角上绣了一朵硕大的牡丹,粉红的蕊,灰色的枝蔓和叶子。大约这就是中国自古相传的所谓“定情信物”吧,他想。

男孩看纸上的内容,写着:“你是不是我该等的人?我不知道,但你是第一个让我主动接近的男孩。时间于人永远无情,或许若干年后,你我都该会将彼此忘记,但那份情会存在我心中,直到永远的永远!”

那时,女孩还在一所大学校园里。在给心爱的男孩寄来这件东西时,他们的爱情刚好走过了一年。

女孩是骄傲的,她是中文系中唯有的两名没有恋爱史的女生之一。尽管大学校园里情侣纷飞,但她却拒绝了一个个追求者,在别人眼里她高傲的就像是童话里的公主。其实她心里只是不想伤害任何人,但有些事并不是她不想它就不会发生。她成了同学们心目中的“冷冰”、“硬石子”……

其实,她已欠了好多的感情债。从上初二那年开始,她就收到第一封厚厚的情书、相片及别的东西。她曾无意让一个男生为了她和别人打架,而被学校开除。还有一个男生等了她七年,放弃了一次上大学的机会,心甘情愿地陪她复读。

在寂静无人的夜里,她为自己的无心一个人悄悄痛哭过。对于那些她曾伤害过的人,她会永远把他们深埋在心里,虽然她并不爱他们。她想自己是太自私了,以至于不接纳那些人的爱!直到遇到他,那个一脸灿烂的阳光男孩。如果算是谈恋爱的话,那么他就是她初恋的第一个人。

为此,她付出很大的勇气,一度为自己的行为而震惊和诧异。这份情好虚幻,她真害怕有一天它像只断了线的风筝,在她的世界里销声匿迹。也许错过了,就永远错过了。

男孩感伤而多情,圆滑而多事,绝情而又无心。可她偏偏喜欢他,喜欢他的执著、他的热情!尽管这份情太纯洁,维持的那根绳太细太脆弱,可她不求别的。哪怕为了这失去一切,甚至她的不值钱的生命。

她问:我不求你的百分之百,那么你愿意给我你的百分之二十吗?

在认识女孩之前,男孩没有一个知音。认识她以后,他有了唯一的知音。现在,看到她对他的深情剖析,他觉得她比他更加了解自己。

一次,女孩身上长了一个小肿瘤,需要去医院做一个切除手术。从手术室出来后,她用IC卡在街头给男孩打了电话。她说,你知道吗?刚才,我还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,忽然感觉到生命的脆弱及苍白仿如一张薄纸!假如我死了,又有几人会为我流泪呢?

时间在瞬间崩塌。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,用一种带着哭腔的声音急着问他:你知道我在想你吗?你知道吗?你想我吗?想我吗……刹那间,她是那样那样在乎他,原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会慢慢淡忘他的,然而她错了。

男孩的心绪也被感染了,当他成为一个女人生命中最后的心理屏蔽时,他应该像山一样岿然耸立。这样做虽不能给她带来现实的安稳,但至少可以给她心理上的慰藉。

这种被爱不是男孩所向往的。但每次接到女孩的电话,他又有点不知所措。这一年来,压抑在心头很久的一句话,又在他耳畔响起——如果你爱她,就告诉她你的爱;如果你不爱她,就明白拒绝她的爱。犹犹豫豫,爱与不爱间最是伤害。

女孩终于毕业了,她决定远离这个城市。为了冷却那颗想他的心,她要逃得远远的。

男孩知道她要走了,也知道她要走的原因。他取出那块一直珍藏的绣着红牡丹的真丝手帕,用刚劲有力的笔在帕上写下几行字:平生不会相思,才会相思,便害相思。身似浮云,心如飞絮,气若游丝。空一缕余香在此,盼千金游子何之?证候来时,正是何时?灯半昏时,月半明时。第二天,他到邮局以特快专递方式邮走了手帕。

一周以后,他收到了女孩临走前的最后一封来信。男孩拆开信来看,很短,只有一段话:你是我付出最多的一个。我珍惜这份情,我愿意迁就于你。但有些事,不是勉强可以得来的,不是么?如果将来你会问我那个问题,我会回答:明天,我要做你的新娘。你呢?你愿意吗?

(原创文章,谢绝转载)

梦中的女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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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阑珊时,我静静坐在一个人的房子里,灯光透过斑驳的纱窗,依稀能辨清窗外高大乔木的模糊轮廓。街灯仿佛约定了次第亮起来,小酒馆里懒洋洋地散发着温暖的醉意。其实真正的都市夜生活,已随着那轮潜藏在层层叠叠楼宇后面的月亮,犹遮琵琶半遮面地穿过城市夜空,怀着少女般懵懂未知的心事悄悄来了。

在这样微暖的北方春夜,我喜欢想象一些漫无边际的事情,而这些问题通常是没有答案的。当思念恍若溪水般地淌过我的眼际,皎洁的月儿透过窗纱倾洒着月光清辉,分明又见到另一个我的影子,无邪的欲念便在我的心底泛开了涟漪。

一个人的夜晚,孤独是难免的。隔壁邻居家的女儿年方二十,有时会趿拉着一双拖鞋走进我的卧室,也会引得我心潮起伏。我能闻到她身上特有的那种少女清香,像极了月光下淡淡弥漫的秋菊味道。看着她的背影,我在想象中素描仙子下凡时的模样,还有月中嫦娥姐姐般的善解人意。在我的整个青春期里,我能记起的,除了《废都》里的一串串省略号,便是一串串关于省略的记忆。

室内,一缕缕橘黄色的光线柔和地散落四周,在隐蔽的角落残留下一团团黑色的光影。我幻想着有一双柔若无骨的手从光圈里慢慢扬起,温柔地抚过我乌黑柔软的发梢,游离到满是胡子茬的面颊。沉吟良久,我会站起来伸一个长长的懒腰,走到书柜近前,拉开嵌着磨砂暗花的玻璃门。我费了好大的功夫,才找到那本日本人写的《挪威的森林》。 对这本书我由衷地赞赏,以致在网上看到一个网名“挪威的森林”的女孩,便盛情相邀她谈至夜深。只是遗憾的很,她喜爱是缘于伍佰的歌,而不是因为村上春树。

没有人可谈了,在看书的过程中,我给一位朋友连写了三封信。我承认,在初次接触到这本书的一个礼拜里,我就活在《挪威的森林》的世界里。我喜欢直子,也喜欢绿子,而她们的完美统一,就是今生我要找的生命中另一半的影子。渡边君就像我的化身,只是我不会像他那样放纵自己,游戏在无数个浑浑噩噩的日子里。

给我记忆最深的,有关绿子给渡边说的内裤的颜色。不过,我更在乎的是直子的第一次献身,那是她短暂一生体味最美妙的时候。我看到这里,便会很容易联想到自己,于是自叹自怜起来。我是多么可怜,连享有人生美好乐趣的人儿都追求不到。以前,在不经意中错过;以后,又有点遥遥无期;那么现在……

深夜无眠,我站在高楼的窗前独自长吁短叹。太多的良宵易逝,只能是想象着意淫的对象,想象着走进那片欲死欲仙的沼泽地,想象着静静承受夜寡妇的惩罚。可怜的人儿,我竟然连一点自娱自乐的本领都没有。那样做只会令我更加难受,乃至感到耻辱与悲哀。

更加让我悲哀的是,冬天的时候,那个远来的美眉陪我睡在一起。是的,我们一起看日韩剧,盖一床被子,听我说同一个关于渡边君的故事。那是完全属于我们的两个夜晚,我吻了她,却没有碰她。我是不想伤害她,其实是更深地伤了我自己。

好在不久以后,又有一个女孩走进了我的心。她说,她每天都在想我,想见我,想我抱她,吻着她。她在信中写下这些文字时,我甚至能想象她内心的激动。我说,这里只有一张床,言外之意她能听得明白。可是,她还是义无反顾地要来看我,陪我度过一生中最有意义的一夜。在那一夜还没到来的若干个晚上,我梦见了不同的女孩。我不记得具体的细节,但开始我们一定是愉快地交往,接近,拥抱,直到最后不可避免地发生了关系。

有一天早上,我醒来时直觉得手上湿漉漉的,粘糊糊的,我知道是自己遗精了。第二天晚上,我给她打了电话,我坦然地说因为想她,所以梦见了她,却是一个不明朗的印象。大约是想多了,那一天我头疼的厉害。我说完时,她良久无语,然后她告诉我来那个了,并且是提前了。据说是因为想一个人时,才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。

那一夜,我继续做梦,梦见的人依然不太明晰。因为至今为止,我还不清楚那个女孩的相貌。也就是说,我这个可怜的人儿,就算是意淫还是不清楚所谓的对象,只能去梦中漫无目的地找寻。夜已经很深了,唯有月儿依旧停留在空中,朗朗清辉窥视着大地上的一切。凭第六感觉,有风儿轻轻飘过我的窗前,唯恐扰了清梦。

(原创文章,谢绝转载)

喜欢马尾的女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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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一)

夏雨清新渝城深,马尾姑娘会识人。
又见黄昏风乍起,临窗思君半倚门

(二)

一门鲜绿雨无痕,花卉小居偶啼闻。
隔帘问梦花解语,晓荷洲畔纤纤身。

2013.7.20-21

(原创诗词,谢绝转载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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